“……这是什么情况?”伊达航看得一脸懵。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道:“很明显的事吧。”
降谷零努力绷住的面色此时也有了些许裂痕:“真狡猾啊。”
“该说真不愧是你吗?萩原。”诸伏景光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崩,但他调整的很快,眼神里逐渐溢满了无奈,“而且这么随便就让我们察觉到真的没问题吗,感觉好奇怪。”
“哈哈哈……有什么关系。”萩原研二先是对拿威胁眼神瞪向他们这边的鬼冢八藏露出了一个乖巧无辜的微笑,然后用一种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含糊嗓音抱怨道,“我说,鬼冢教官是不是进入什么特殊时期了啊,总是这么暴躁对身体不太好吧?”
“看他那样子,不管进入的是什么时期,都明显已经是晚期朝上的程度了。”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一副丝毫不知道尊师重道这几个字该怎么写的模样。
“啊呀,小阵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萩原研二弯起眼睛,反驳的话语愣是被他说出了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试图煽风点火的味道,“鬼冢教官明明就蛮有活力的嘛~”
“我觉得教官他应该并不是很想被你们两个这么说。”伊达航忍不住吐槽道。
降谷零点了点头:“附议,而且还会被气得不轻。”
“唯独你们几个没资格这么说啊,因为屡次违反校规而和我一起多次被罚扫学校澡堂的混蛋们。”松田阵平冷哼一声,半月眼瞥向他们——准确点说是某金发警校生,“半斤八两的斗嘴,会显得某人像是还没长大的小学生,傻透了。”
“哈?我们几个之中最像小学生的明明就是——”降谷零对上他挑衅意味十足的视线,下意识就想要怼回去,却被诸伏景光干咳一声打断了。
“zero,这时候回答的话你就输了。”青年眨了眨蓝色的猫眼,温和安抚道,“而且教官又看过来了哦。”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