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世界是要毁灭了吗?!

“我乱说的啊!”云居博三一脸惊恐地看他,“你们俩?吵架?因为什么,他出轨了还是出柜了?”

松田阵平:“有可能是因为道德水准的不同。比如说和萩不一样,我对殴打伤病员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

“松田组长!我什么都没说!”云居博三举手投降的动作相当熟练,“……但是说真的,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说实话,一直到刚才为止,他都觉得这只是个玩笑:也许就在下一秒,松田就会突然摘下墨镜,边笑边说“我要把刚才的录像发给萩看”;或者萩原去而复返、从门口晃进来,兴致勃勃地嘲笑他“你刚才的表情好像父母离异的小朋友”。

“你俩到底怎么吵架的?”云居博三实在难以接受,“萩原那种人还能跟你吵架?松田同学你一人分饰两角吗?”

松田阵平:“……”

“也没什么,”松田活动了一下手腕,“你为什么不想让水原来看你?”

云居博三差点被这话题扭转的速度闪到腰。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松田,而对方只是平平静静地看着他。一双只要看上一眼就觉得被冰雪沁过的深青色眼睛正看着他。

“我就是觉得,”云居博三喃喃道,“想保护的同时又不想被感谢,觉得很羞耻,也完全没必要,同时能意识到保护欲本身就是一种不自量力?大概吧。”

松田就笑。

“那么我也差不多。”他说。

云居博三用一种几乎是惊悚的目光去看他。

“组长——”他下意识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勉强道,“别说这种丧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