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萩原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两个不是也在这里嘛。不能代表案件就涉及爆/炸/物,对不对?毕竟是新酱啊,大家都很担心他。”

云居博三用以表示自己被安慰了的微笑尚且还没到位,下一秒,目暮警官就从桌边直起身来,声音洪亮,气势凛然,“快去联系机动队,马上叫爆处当值的警官过来!”

萩原:“……”

“你真是个乌鸦嘴啊萩原——算了,乌鸦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道歉。所以今晚当值的肯定就是——”云居博三安详闭目。

“——没错,是小阵平,”萩原没在意某些微妙的文化差异,沉痛地说,“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去买彩票吧。”

云居博三摇了摇头。

“不,我们四个。带上新……”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还是没能把萩原毫无心理负担地就能带的那个可爱后缀加上,“带上新一一起吧。”

萩原相当顺滑地和他击了个掌。

“一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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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在真正看到现场照片时,云居博三还是没忍住。

——哪怕作为爆处警察,他也真的很少看到这样的惨状。一具幼小的身体静静躺在工地裸露的地基上,左手紧握着一把匕首,刀尖戳进他自己的胸口。

“……这孩子四岁,”他转头去看鉴识科的人,“还是五岁?”

鉴识科的人也肉眼可见的焦头烂额。他们手里抱了厚厚一摞报告,但说起相关数据来还是相当流利、几乎不用翻阅手里的资料,显见相当认真负责,“骨龄显示是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