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博三惨笑着摆了摆手。

“工藤老师,”他有些自暴自弃地问,“会不会觉得很失望?线索就在眼前了,我还在这里情绪化地发疯。明明您的家人失踪了,看到线索后我最先想到的却不是他。”

“不会,”作家说了一句值得写在云居家的家庭关系分析册——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腰封上的话,“丢掉家人、不知所措的可不仅是我。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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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在通知过降谷这边的异动后,云居博三强打精神,按原定计划和春上女士一起去机场。路上他试了很多次,想要问春上女士一些什么,或者至少旁敲侧击点情况也好;然而春上女士只是装聋作哑,一派淡然,装死能力直逼卷账本跑路的江南。

“我不比你啊,我容易忘,容易失去斗志,”云居博三眼见着春上女士扣上耳机,只能哀叹,“最近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要我提醒吗?”

春上女士只是一言不发。

……行,我骂春上女士,她自己是不敢说话的!云居博三愤愤地拉着她的行李箱,冲上了机场的摆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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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渡车安安稳稳将所有人送去登机。云居博三找到自己与春上女士的座位,坐下前他似有所觉地向前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差点没直接从座椅上跳起来。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