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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居博三狠狠瞪着他。诸伏景光则掀开兜帽,表情开朗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可以把这东西摘下来了。今天可真热。”
“谢谢你给我找理由,让我能单独待在一个密闭空间,”诸伏笑着看向自己气呼呼的同期,“做得不错。没准能拿个最佳辅助奖什么的。但首先,零也是这一奖项的强力竞争者呢。”
云居博三不为所动,仍然瞪着他。
“好了,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需要确认的事情也行。”诸伏一边坦然地把自己藏在卫衣抽绳里的铁丝拉出来——天晓得他是怎么过的安检——又从手机壳里倒出便携窃听器,飞速做了个放置窃听器的小装置;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语气仍然轻快,“等下做笔录的时候还用得到它。虽然调用警方档案很快,但毕竟需要一定的时间。ti is oney,你不会戳穿我吧?”
诸伏静静观察着。听到朗姆的招牌台词时,云居博三的表情微微一变;他显然是知道这句话的。但他还是把愤怒表现在每一寸皮肤上,继续和同期赌气。
“啊,这就没办法了。”
诸伏景光露出温柔而无奈的表情,但再开口时说出来的话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用充满同情的目光看向云居博三,露出了只有熟悉的人才会觉得有些恶劣的笑容,“是因为太过复杂的感受,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吗?如果是这样,就交给我吧,我在这方面的经验可是丰富到让人惊讶。”
云居博三:“……”
这还怎么保持沉默啊!诸伏景光!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你都真的学坏了啊!
“……诸伏,”他最后也只能情绪复杂地说,“你……我不是苛责你,但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