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他能把公司法人写成工藤老师或是阿笠博士,让他们替他承担所有法律责任?还是他能放弃产品的测试机会、容忍其他公司做出来的结构不合理的破烂变成机动队的装备?

事情就这么僵持下来了。弄到现在,同事们提起警用装备厂的态度都很微妙。

也不是不能找领导哭一次、寻求对方的庇护:但一来这差不多就是把责任转嫁到整个爆处,他还干不来那么阴损的事;二来,多一个人参与就是多一份麻烦,他不想急着干活的时候还要多说服一个人;三来么……

他也信不过。河口湖的事情是一声警钟:万一对方被什么利益驱动着、或是被以家人朋友性命要挟着,做下什么对警用装备厂有害的事,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

就这样吧,他想。反正他也不是没应付过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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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一下午的工作过去,办公室里的空调热风吹得人头晕脑胀。云居博三觉得嗓子里又痒又痛,决心还是回医院——对,已经不是去医院,是回医院了——看一下;但就在这时候,萩原站在门口,抬手简简单单敲了两下门板。

“我来通知,紧急会议,”他脸上带着点笑意,但眼睛里一片沉静,“博三,跟我到楼下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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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云居博三做作地睁大眼睛,“哎呀,我第一次听说。”

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