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会议室,云居博三立刻愁眉苦脸地捂着嘴咳了好一会儿。
“没事吧,博三?”萩原给他递了张纸巾,“我还以为是你演技突然提升了,原来是真的嗓子痛吗。”
云居博三也顾不上这些,好不容易喘匀一口气,立刻瞪他,“你闲的没事背什么锅?还个人建议,不是说了让你们都别掺和这些吗?”
萩原就笑,“你也说了,是锅嘛。”
“——算了,说不过你,我真的变成刀片嗓了。”生物博士(未毕业)又咳嗽两声,摆摆手,“啊,这部分技术我是一窍不通。垫片的事怎么解决,我把喉咙里的刀片拿出来把它们都切了?”
萩原:“……不用担心,我来写细则好了。”
“那就拜托你了!”云居博三深谙专业的事情要让专业人士解决的道理,毫不脸红、兴高采烈地请同期干活,“我这就去医院开点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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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越来越难受,鼻腔里也隐隐有股奇怪的植物汁液味道。云居博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开自己的车,而是打了出租车。上车后,他勉强说了地点,就蜷在后座咳个不停。
出租车司机见他穿着制服在警视厅门口打车,不由更关心他的状况,即使被安全带扯着也拼命回头去看,“这位警官,您还好吧?”
云居博三咳得说不出话,感觉太阳穴在一突一突地跳。他勉强摆摆手,又赶紧双手捂住嘴;随后,他弓起背,重复起咳嗽、平息与再开始咳的过程。在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咳嗽过后,他手心里多了一瓣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