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上帝给人关上一扇门,就必然同时给他准备了鱼线、冰块、干冰、铁丝、钥匙、书本、磁带什么的,这就是推理的世界,”云居博三用一种古井无波的语气说,他双眼无神,“但这次的门是真锁死了!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没有任何喜欢的人!”
萩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也许,”迎着云居博三期待的眼神,他说,“——是某种东西?”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觉得这主意靠谱的。但,云居博三以拳击掌,“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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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史以来最滑稽的画面出现了:警用装备厂的会议室长桌上摆放了婴幼儿抓周一样种类繁杂的物品,而云居博三深情地望着他们,郑重得如同婚礼上的新郎。
“目光再调整一下,”萩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建议,“聚焦!这样更深情!”
松田:“……萩,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怎么没有,”萩原认真道,“既然花吐症和心理状态有很大的关系,那么调节自己的想法就是很重要的!博三,喊出你觉得最深情的话吧!”
云居博三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双眼明亮,神情坚决;他的右手微微按在胸口,像上膛的枪般蓄势待发。
他说:“钱钱来!钱钱来!钱钱从四面八方来!钱钱铺天盖地来!钱钱时时刻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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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没用。”
云居博三幽幽放下那张一万日元的纸币,“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真的不能对福泽谕吉法式湿吻,纸片人福泽谕吉也不行。总之我已经虔诚地亲过这张钱了,要不你们给我换人民币吧。”
“我想也不是这个问题,”萩原认真思索,“毕竟如果是种类问题的话,日元、美元、存折、银行卡、pos机、at机你都要试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