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有些诧异地看他。

“什么变成两个?”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只是注意到这里无人认领的儿童尸体在增多,联想到组织的废弃基地,过来看看。你有发现,对吗?”

云居博三挑重点讲了两句岭岸的事,脸色阴沉,“那些无人认领的儿童尸体,也许是……被抛弃的孩子也说不定。”

他说得含糊,也不知道赤井了解了多少。不全是他有意隐瞒,主要是他担心以赤井的敏锐程度,万一联想到以组织成员身份赶来人鱼岛的诸伏身上,两方的处境都会变得很危险。

“只是满足家长的需求还不足以带来支撑这个基地的庞大收益,”赤井秀一冷静分析,“这里一定还有别的问题。”

是啊,云居博三想。普通家庭对育儿的焦虑是巨大的,但原来榨干父母的骨头,也只能挤出那么一点点价值。对于地下的巨兽、深埋的罪恶来说,还远远不够。

……彻底毁掉一个孩子,就只是为了那么一点钱。

就算不考虑这些事,问题也多得很呢。岭岸的父母真的狠心到预先了解自己的孩子会换人、还是把孩子送到心理中心吗?去那里的父母都知道吗?他们又是通过什么手段掩盖这件事的?这种早就被组织放弃的技术发展成了什么样子?春上女士她到底知道多少?

“别多想。”

大概是他的神色实在太凝重,青山刚昌的父亲赤井秀一先生说出了与章北海父亲完全相反的话。云居博三抬起头看他,正撞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轮廓锋锐,含着名贵宝石般的冷光,同宝石一样锋利而坚硬。

于是云居博三就明白了,赤井为何看起来似乎总是不打算追问任何事:因为他自信能够看穿任何人。

“把问题暂且放在身后吧,”王牌探员像吐出烟圈那样,说出了电影台词般的话,“因为答案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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