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博三像个僵尸一样茫然地在房间里跳了起来。

听到咚咚声的松田:“……你在干什么。”

“你不懂,港式恐怖片。”云居博三感觉自己指尖触碰到了圆柱形的玻璃,“好,我摸到了。”

“现在在同高度挥动手臂,慢一些,碰到另一个圆柱体的时候停下。然后谨慎一点,靠感觉衡量并描述一下它们之间的距离。”

“嗯——大概一点五米吧,”云居博三茫然,“怎么了?”

“比我们这边大一些呢。”萩原叹气,“果然。”

云居博三还是懵懵懂懂,“什么意思啊?给我解释一下啊!”

“还不懂吗?他们尝试解决普拉米亚留下的礼物,想办法运输走了两个炸/弹,但发现无法移动第三个;而第三个估计就与他们用以敛财的核心手段绑在一起。”

松田的语气几乎让人梦回1200万人质,“于是他们用大量人质要挟警方来拆弹,把我们两个关在里面并加上隔板。我们如果自私,就会想要保证自己安全,关上隔板;而如果我们无私,也会考虑到对方的安全,关上隔板各自拆弹。”

“这样,通过这些摄像头,他们就可以获得两份顶级专家的视频拆弹资料。”松田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叫自己顶级专家有什么不对,“云居。把你放在那里,则是一个保障,保障我们即使识破这个局,也必须按他们想要的拆弹给他们留下记录,否则他们学不到拆弹技术,那边爆/炸,你这个人质还是会死。”

他一气说完,毫无骄矜之意,看来完全没觉得这推理多难得。

“所以,诸……坂本君一开始就说他们希望我戴着通讯器进来,”云居博三惊叹,“那时候你就想到了!好厉害啊!”

诸伏根本没回话,大概觉得实在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