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裕也只是板着他那张似乎万年不变的脸,“在尽快行动上,我们的意见一致;但在方案制定的具体细节上,我不建议您坚持过于柔软的手段。完全放弃杀伤性只会使我们陷入完全的被动。”
“没关系,您完全可以先听我的方案。”
伊达航站起身来,风见感受到一种熟悉到令人心碎的压迫感:于是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地停顿了两秒,再开口时就已经失去了先机。
“许多人质的状态并不稳定,控制人质也只是他们用来给自己真正目的打的掩护,所以他们其实并不需要这么多人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开始感到了人质带来的压力。”伊达航和蔼道,“所以,第一步,我们先向内喊话施压,诱使他们释放一部分人质……”
风见裕也那沉寂很久的耳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刺得他一缩。
“第二步,我们借着释放人质的空当,快速从他们还没来得及完全控制的住院部潜入——”
有些意外地抬起眼,伊达航给予了肯定的回应,“真巧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第三步,并不是用催眠瓦斯等控制,而是由内部人员利用他们携带的、控制人质的小型炸/弹,反制这些劫匪。”
伊达航握住风见的手,“真没想到,我们这么有工作默契!”
而风见只是愣在原地,缓缓嘀咕了一句,“……内部人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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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们已经有些烦了。大厅里污浊的空气、哭喊的孩子、脸色通红或惨白的老人……这一切都对他们构成了巨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