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针应声射出,刺破皮肤。效用即刻开始发挥。

少年已经意识到了他的意图,拼命挣扎,“……云居警官你!”

“新一,”他迎着国中生那对在不甘中逐渐迷蒙的蓝色眼睛,说,“一定要小心背后的闷棍,这是我能教你的最后一件事。”

“还有……”

“最后的一段路就拜托你了,”他说,“要好好带着大家去目的地,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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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乏善可陈。

云居博三踩着新一的滑板,把这孩子送出了基地,然后自己光速返回。涡轮驱动的滑板是真好用啊!

偷别人道具是缺德,不过事已至此,就缺德到底吧。云居博三笑了笑。

庸人能学会的东西很少,更别提一个固执的、封闭的、胆小的博士生。但这么多人,他的妈妈、他的朋友、他的同事、他根本不熟的未成年人……在他们的轮流教导下,总该还是能学会些什么东西。

最后的时刻,云居博三无可遏制地开始发抖。害怕、兴奋、遗憾、感激、同情、悲伤、恐慌、期待……他开始发抖,仿佛有什么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为了对抗这份恐惧,他小声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