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都是酸透了的悔意。

说到最后餐桌上的叶夫人,似乎都没有在意对面的听客到底有没有听了。

她自顾自的说着,最后以一句,当时甘离母亲怀着他时,她曾抚摸过甘离母亲的肚子,做了结尾。

说完那么多事,叶夫人长舒了一口气有些不安的摸向了一旁的酒杯,或许在这些回忆里她也想起自己父亲的只言片语。

听着对面的叶夫人说完了这些,甘离沉吟了片刻。

他问道:“可惜母亲尚在国外,不过她要是知道夫人您这么挂念她她估计会很开心。”

“既然长辈们都有旧,这次的事我这个做小辈的也一定会全力以赴,务必让夫人以后过得太平安稳。不知夫人能否和我说说怪事的细节,还有仆人们的传言,毕竟掌握的资料越多鬼怪清扫时也能清的更干净些。”

听完了甘离的这番话,叶夫人叹了一口气,她喝了一口红酒想了又想。

“地震那件事每次都发生在午夜,震的最凶的时候也只是震掉了墙上的画。但地震时我与家人逃出屋子的时候古堡之外却风平浪静的,一点地震的痕迹都找不见。”

“后来问询古堡外的仆人,他们却说丁点都没有地震的感觉。倒是他们常常惊着说闹鬼,说近些日子经常能见着前夫人的影子。但我却是一次都没见着,可能只是佣人们想涨工资拿出来的籍口吧。”

叶夫人说着眉宇间漏出了一丝对前夫人的轻蔑,她想着这女人死前抢不过他,死后又能翻出什么浪花呢。

甘离没在意她的那些得意与轻蔑,他细细的想着眼前的这个叶夫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