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的“危险”二字还卡在喉头,乌鸦便落在了甘离的肩头。
他伸着脑袋把嘴里刚啄下的玫瑰插在了甘离的耳侧,盯着甘离颧骨上的血痕看了半响,最终没忍住上嘴啄了啄。
这一切把一旁的老管家看的一愣一愣的。
最终还是甘离伸手压下了肩上陈久乱啄的动作,与一旁的老管家解释道。
“这乌鸦是和我一起来的朋友所养,他也是与我们一道来出任务的。”
老管家愣愣的点了点头,他倒是第一次见着这么通人性的乌鸦。
“劳烦管家带我来祭拜了。”甘离一边压着陈久啄他耳垂的举动,一边与管家道着谢。
“甘先生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故人前来祭拜理当带路的。”
说着老管家摆了摆手看了一眼甘离手底下的乌鸦,便领着甘离往外走去。
跟在老管家的后面,甘离小心的戳了戳肩上陈久的肚子。
而陈久还在坚持不懈的啄着甘离的耳垂,自从陈久附身成了动物内心的野性便似乎被激发了出来似的,连带着深埋于心底的那些欲望,似乎都变得能更轻易撩动了些。
就比如说刚才,陈久本来蹲在一旁的树上静静的看着甘离往花房内走,但他见着玫瑰划破了甘离的脸他就不爽。
陈久想,甘离脸老子都没碰过几回呢,一枝破玫瑰居然说划就划。
这在平常都是很随意的小事,但搁现在的陈久就是忍不了,他二话不说就拍着翅膀把那玫瑰啄下来了。
而他把玫瑰插在甘离耳边时,竟然心中还升起了种奇异的畅快感像是复了个小小的仇,幼稚的如同一个真正的乌鸦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