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棍子敲了敲铁笼,藏狐们只好被迫钻了出来。
而此时男人又从另一边的笼子里放出了一只野兔,他拿棍子驱赶着藏狐前去追捕。
但这两只藏狐已经被饿了好些天了,他们日常都吃不饱现在怎么可能有体力去追捕活蹦乱跳的野兔。
一只藏狐尝试性的追了两步,但最终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野兔跑向了丛林深处。
男人见藏狐不动了举着棍棒便挥舞着要打,而下一瞬一股火焰猛地从半空中蹿出扑向了男人,男人被吓得乱叫也顾不上再打狐狸了连忙就往后退,但那些火焰还是燃了他半截胡子。
男人拍打着胡子上的火焰,而地上的两只藏狐也趁着男人扑火的空档蹿了出去。
陈久在一旁背着手,他看了看小藏狐的魂魄又看了看逃窜出的那两只藏狐,一副我什么也没做的神情,伸脚踏灭了地上残留的符火。
男人扑灭了火这才发现原先近在咫尺的藏狐,此时已经成为他视线中遥远的小点了,男人连忙转身从车内掏出了追踪器低头一看屏幕拔腿就追。
而这时突然他的脚下又滑过了一条粗壮的藤蔓,男人被绊的摔了出去,而陈久则在一边晃晃悠悠的捡起了男人丢出去的追踪器扔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内。
男人望着凭空飘起又凭空消失的追踪设备,又想起了刚才凭空出现的火焰。
他突然大喊了一声一个劲的惊恐后退,最后他也顾不上逃走的藏狐和满地的摄影设备了,慌乱的钻进了汽车里一踩油门飞一般的逃走了。
陈久看了看自己虚了吧唧的手,又看了看一旁望着他的小藏狐,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当鬼这么方便。
而另一边,几乎转遍了一整个公司都没找到陈久的甘离,望着不远处走廊尽头的女厕所,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