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鹤摇头否认。
这说明魔族叫他来隐尘宗并非是要他来找玉佩的。因为早在之前比试大会,他在费山之时就已经有魔族与他交过手,知道他腰上有那样一块玉佩,既然不知有真假之分,那么让他辗转路程,跑到隐尘宗来的目的便不是这件事。
“他们或许是知道这个藏在了我这里。”观鹤长老取出木盒子里垫着玉佩的绸缎,露出一层暗格,轻轻一拉,底下原来还有一小块狭窄的空间,藏着一张发黄的图纸。
“原先我和掌门也在猜测,为何魔族要让你到隐尘宗来。如今倒是有了判断,这张秘图是重音还未离开隐尘宗时就留下的,后来我将其一同放在这个盒子里。”
秦屿接了过来,图纸大概有半个小方桌左右那么大,原以为是一张地图,但展开之后才发现上面画了一把剑,旁边标注着一些文字,背面倒的确画了一个十分简略的地图。
“这是?”秦屿看了看,没太明白。
上面的剑看起来与普通的剑差不太多,剑身线条流畅,剑柄处刻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东西,但碍于这图纸年代已久又辗转多人之手似的,笔迹有些破损,看不太清。而旁边的标注却是一些他不曾见过的文字,因此他也没办法读出这些写的是什么意思。
只有背后那张小地图,画了三座山峰,分别相连,形成了一个交点,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了。
观鹤长老收起之前的温和,换上严肃:“这是魔剑。”
“魔剑?”
【魔剑!】
秦屿和脑海里沉默许久的系统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