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

何时归听到这些话有点难以置信,又惊又怒,哭笑不得,反问:“你现在跟我说的意思是,在今天之前,我们都不算分手吗?”

何袅袅说:“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何时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像是吃进去一个撒了一半气的气球,那气出也出不来,消也消不下去,就不偏不倚地塞在心口。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何时归被同一个人,甩了两次。

何时归还沉浸在痛苦中的时候,何袅袅手机响了,是师父杨昊打来的,来问她花苗收到没。

“收到了,给放在快递收发点了,我准备明天就种。”何袅袅接到熟悉人的电话很开心,独自走到院子里,眉飞色舞地跟师父炫耀,今天她怎么怎么厉害,跟搭建师傅和邻居一起搭起了一个一亩地的大棚。

何时归看着何袅袅,感觉她跟电话里人说话的样子,很像何袅袅当初的样子,不仅活泼,还有浓浓的分享欲。他瞬间怀疑起电话里的人来。

“而且啊,我准备把旁边的地也包下来,看看花苗在露天环境下的生长情况。”何袅袅说。

“那我也想来看看。”师父说,“咱们实验室研究的这几个品类,都还没有大面积实践种植过。你那边的土壤环境又那么适合,感觉是个好机会。”

“那你来啊!我把地址发给你。高铁快得很,只要两个多小时。”何袅袅喜上眉梢。如果师父来的话,可食用菊花在田园种植需要注意的细枝末节以及培育的方法,他都可以就地指导何袅袅,菊花的收成和品相肯定会更好,距离打赌胜利也就更近了。

何年归在厨房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正根据何袅袅的提示,在做蛏子炒菊花。蛏子体内的脏污很多,得小心全部挤出来,用清水洗净。何袅袅带回来的可食用菊花又大又厚实,一个比何年归的手掌全展开还要阔些。何袅袅保存的很好,花朵还很鲜艳,何年归小心翼翼地把花瓣摘下来,清洗干净,备在一旁。

蛏子处理好后,热锅爆炒两下,就可以下入菊花花瓣了。两种食材都是很容易熟的食材,少许调味,很快就可以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