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何袅袅跟你有什么关系……”何旺说到这里反应过来,“你一天天地往何袅袅家跑,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是又怎么样?”何年归正义凛然。
“怎么样?”何旺轻蔑地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不是我瞧不起你,何袅袅人家什么学校毕业的?你什么学校毕业的?她有才华、有学问,在大城市能站稳脚跟。你呢?连个实习都保不住。娶何袅袅,你哥都不一定有机会,更别说你了。”
“实习不是我保不住,是我自己不想去了,我要考研。”何年归虽然这么为自己辩解,但其实何旺的话每一句都扎在何年归心里。他就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何袅袅,才连喜欢都不敢表达,只能偷偷藏在心里。
“醒了,别狡辩了。”何旺把篮子装满了鸡蛋,不容辩驳地说:“今天你必须得跟我去给大壮道歉。”
“不去。”何年归又躺回沙发。
“你不答应跟我去,我就不答应你考驾照。”何旺说。
何年归恨得牙痒痒,却还是去换衣服。吃人嘴短,他还没毕业,没有经济来源,还是得仰仗父母,耍脾气也得有个限度。而且他真的很想考驾照,这样就可以帮何袅袅更多。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穿衣服的每一个动作都用很大力气,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见何年归换好了衣服,何旺把篮子递给他,嘱咐道:“一会儿过去,别摆个臭脸,该道歉道歉,该低头低头。”
何年归不情不愿地接过篮子,说:“莫欺少年穷!”
“行了行了,不欺负你。”何旺推着何年归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