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也委屈起来,说:“是他打我啊!”
“行了行了,他赤手空拳的,你拿个扫把,就算打了,你也没吃亏,快别闹了。”有村民劝道。
看着何青被拉回家,村民们也相继散去,何年归还不忘喊着:“我年龄小,不跟何青叔叔计较,何青叔叔以后可不要再打我了,我害怕!”
突然后背被拍了一巴掌,何年归回过头,身后是身上沾满泥污的何袅袅。何袅袅问:“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玩得挺溜啊!”
何年归谨慎地看看周围,已经没人了,才坏笑着说:“还不是跟你学的嘛。”
何袅袅没理他,往家里走去。何年归紧紧跟在后面,问:“你又去花棚了?”
“嗯。”
“怎么大半夜的去了?”何年归说,“身上蹭得都是泥。”
“梦到菊花都死了,有点担心,就去了。”何袅袅边走边说。何年归在她身后打开手机的闪光灯给她照亮前路。
“你别压力太大了,腐根病虽然麻烦,但传染也没那么快的。”何年归安抚着。
“嗯。”何袅袅回应着。今天的噩梦和跑去花棚一趟,几乎耗尽了身上力气。
何年归跟着何袅袅走了一会儿,到了两人的家门,何年归忍不住问:“群里的消息你看到没?”
没想到何袅袅并不在意,说:“看到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