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还没有新的感染,基本上可以确定腐根病被控制住了。何袅袅检查植株没有问题之后,捧着顶端刚刚冒头的小小花骨朵,不禁泪湿眼眶,哽咽又宠溺地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你们顺利撑过来了。”
距离跟大壮打赌兑现的日子,还有不足十天。花棚里的菊花终于全都健健康康的,而移栽到花盆里的三十二棵,只有八棵黄叶枯死了,其他的也非常争气地长出了花骨朵。
这场战,何袅袅又有了信心。
然而大壮那边,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何袅袅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建化肥厂的程序一直在走,终于在今天,走到了村长何旺手里——只要村长何旺签字同意,他的化肥厂就可以正式开建了。
何年归从老爸办公室里偷拿了大壮的申请材料,马不停蹄跑到何袅袅家里,递给何袅袅,说:“我们撕了它吧!”
何袅袅看了看材料,摇摇头说:“撕了也没用,这个只是递交给村里的神情材料,可以打印无数次。”说着还给何年归。
“反正我是不会让我爸再上面签同意的。”何年归信誓旦旦。
“村长是你在当,还是我在当?”村长大跨步走进何袅袅家的院子,夺过何年归手里的材料。
何年归做错了事,赶紧躲到何袅袅背后,但嘴上不服气,说:“本来说好的就是打赌之后再定村子要办化肥厂还是种菊花的,大壮却一直在催进度,摆明了就是想在打赌兑现前把化肥厂给建了。”
“打赌也是你们口头约定的,在我这里可不算数。”何旺说。
何袅袅听到也有点生气了,问:“那旺哥,你是想让村子建化肥厂吗?”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何旺说,“村里到底是建化肥厂,还是种菊花,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都得看村民投票的结果。无论是干什么,只有赞成票超过三分之二,才能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