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母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嗓音很是温和缓慢:“阿喜,无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妈一直都很喜欢你,我知道当时你和沈从越当时有误会,可这误会就像两个人的关系打了结一样,只要能说清楚,想办法解开,那?都不?算事儿,可如果谁都不?去解,就会越缠越紧,到时候就会变成一个死结,最后只能一刀剪断。”
“现在看到你和从越这么好,妈很放心,如果这小子平时欺负你了,你可一定要和妈说。”
沈母说着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厨房里沈从?越的背影,慢慢说道:“我这当初自他参加了工作,就和他怄气,那?么长时间以来都没和他好好相处过,要不?是当初我出了那?回意外,在生死关那?走了一圈,现在也不可能这么通透,那?六年了,虽然他不?说,可明眼人就是能看出来,他心里难受的厉害,不?过现在看到你和从越这么好,我也倒是彻底放下心来了,如果这小子平时欺负你了,你可一定要和妈说。”
闻喜弯了弯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沈从越转过身时投过来的目光,两人相视皆是一笑。
她眉眼柔软,看向他的目光莹润而又明亮,充满了笑意,嗓音很是轻缓:“不?会的,他很好。”
一家人刚要坐下来吃饭,饭还没吃几?口,沈从?越就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队里来的,临时突发有了任务,需要紧急赶回去。
闻喜温声对沈从越说道:“快走吧,别耽误了。”
沈从越一双黑眸有些发紧地掠过她沉静的脸庞,然后是沈母默认的神情,他这才点了点头:“好。”
因为午饭没吃几?口,匆匆拿了几个饼子便连忙出了门。
沈妈看着闻喜旁边空荡荡的椅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夹杂着几分惋惜:“这凳子还没坐热呢,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