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疼了?”
闻喜不?吭声。
他又不?厌其烦地问了一遍,她脸热的不?行,抬起手拍了一巴掌,气呼呼道:“是被你气的。”
沈从越挨了打?神色也?没?变,反倒扯唇笑了笑:“不疼的话,舒服不??”
闻喜:“……”
她怎么记得,两?人上一次做的时候,他明明话没有这么多。
看来今天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受了刺激的。
她扁着嘴拒绝回答,他就一直缠着问她,在卧室的床上不?说?,他就抱着她去洗手间,抵在洗手台前反复问她。
看着镜子中脸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的自己,闻喜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偏偏他背搂着她,让她一直正对着,也可以时刻看着。
而且偏偏洗手间里面,那个空间的音效莫名的好,就跟放小鞭炮似的,一声比一声大,关键是之前在卧室声音还?没?那么高?,一直在她耳边徘徊。
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抬起手按住了他一直握着她腰窝的手,慢慢上移,紧紧掐住他的小臂,咬住牙关,眼里露出几分妥协性的绵软。
“换一个,别对着镜子。”
沈从越单手揽着她的腰,亲了亲她的后颈,声音有些沙哑,但?笑意明显,又把之前那个问题提出来问。
“舒服吗?”
闻喜不?情不?愿地小声嘟哝道:“舒服。”
“没?听清。”
她又咬着音软声软语地重复了一遍。
沈从越轻笑了笑,他直起身子,已经有些泛雾的镜子可以依稀映出他线条明显的上半身,视线再稍稍下移,风景更好。
他目光一下子就沉了沉,同?时没忍不住用了些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