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救生艇过来!”
沈从越咬紧牙关,低吼了一声,将绳索绑在了最近的一棵树上,然后另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腰上,继续向四周扩大?范围寻找。
“队长,不能再继续在这里停留搜救了,这?里水位上涨的太快了,我们快站不住了!”
队员冲着沈从越的方向,高声着急地喊了一声。
“你们先撤退!”
沈从越喉咙一紧,汹涌的心潮在那一刻压的他喘不上气来,但还是朝着黑暗中?那些伫立在水中橙红色的身?影喊道:“我再找一分钟。”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便转过身?,目光迅速而又沉着地继续扫掠着周边的漆黑一片的环境,还有?靠里一些的树林草丛,尽管喉咙已经?喊到沙哑,可他依旧一遍一遍重复着曾经无数次无论是在口中?还是心中?低喃过的名字。
她是他的妻子,那就是他的命。
他绝对不可以把她弄丢。
那些队员见沈从越还如此执着地去找,咬了咬牙,并没有?组织撤退,而是扩大?了搜索范围。
而此刻的闻喜,她原本已经走到了山路的出口,可过去才发现,水位已经?上涨到了她的膝盖处,如果中?途越过去,没有任何保障的她很有可能会被湍急的水流冲走,靠里一些的水势还不是很高,而且地势还算高一些,她便往里面的山路走了走,安心等待救援。
然后她忽然就回想起了前不久她们去消防站的那次采访活动,接受的临时?自我救生培训,里面就有讲到这种情况的。
值得庆幸的是,她还记得很清楚,一点也没有忘记。
因为把背包给了别人,她身?上没有?别的东西,但还有?一根画笔,伴随着脚下的水流越来越湍急,她干脆就抱住离自己最近的树,同时?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紧紧缠在那根画笔上,然后把?自己开着手电筒的手机包裹在最顶端,踮起脚尖使劲儿向上举着。
这?样,如果来了救援,他们看到这?边,应该很快就会注意到有亮光的这?一边。
只不过,这?样一来,就很消耗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