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抵达一楼,秦北斯的手才松开。
走出电梯,他眼皮也不抬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是什么心。”
“我能安什么心啊。”陆见淮揉了揉眉心,走出电梯后他靠到了墙上,语气带着点慵懒劲:“和您一样,我也把杬杬当我妹妹,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大的小姑娘,我能对她干出什么禽兽的事儿来?”
神态倒是收敛起了几分平日里的痞拽。
冷哼了一声,秦北斯也没戳穿,淡淡说道:“你最好真的是这样。”
“那一年的事情,她如果不记得,我也会替她记着。”
陆见淮无谓地挑了挑眉。
目送着人离开之后,他烦躁地在西装口袋里摸了摸,才想起烟盒被放在车上了。
不爽地“啧”了一声,他重新摁下电梯上行的按钮。
书杬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没等到纪延佳的回复,胃里倒是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刺痛的烧灼感让她头都有些晕了。
步伐轻飘飘地在家里四处找着药箱,把好几个抽屉都翻得底朝天了也找不到。
没地方发脾气,就踹了一脚摆放在地上的花瓶。
“叮咚。”
蓦地,门铃响了。
书杬挠了挠脖子上的皮肤,扶墙走到玄关处去开门,猛地将门给一拉开。
越过她的肩膀,陆见淮瞥见了突然凌乱的客厅地板,还有那个好在是黄铜质地,倒在地上也没有碎的花瓶。
轻笑了一声,他抬手揉了揉书杬的脑袋,“你怎么又发火了啊。”
“你当在摸小狗呢啊!”书杬不满地拍掉了自己头发上的那只手,气呼呼地将腮帮子鼓起:“又来干什么,你不是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