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会游泳啊!
瘦猴子男人瞥了她一眼,然后拽下了她嘴里的抹布,又转头对他自己的手下说道:“这是我恩人点名要的女人,弄死了她,你让我怎么交代?”
书杬倒是先松了一口气。
察觉到两个男人似乎要走,她不放弃最后一丝生机,焦急说道:“是谁要你们来绑架我的,我多出五倍的钱,你们放我走,怎么样?”
“呵呵,女人果然是女人。”瘦猴子男人脸上很快滑过一丝不屑的情愫,他因为缺少眼珠子从而瘪下去的眼眶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瘆人,语气却有力:“懂不懂什么叫做道义?”
“你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吧,别妄想动什么歪脑筋,上一个想逃出去的女人,骨头都被我们兄弟几个给熬汤喝了哈哈哈!”
书杬不懂,也没被这种威胁的话给唬住。
但是她知道这条反收买的路,她是没戏了。
不过好在那个要绑架她的人暂时还不要她的性命,她相信陆见淮肯定已经在来找她的路上了。
不会有事的,一定。
两个男人走出了地窖,一块厚重的水泥板把外面所有的光线与空气都隔绝了,还有丁零当啷的响声,应该是在上锁。
书杬忽然感受到凉飕飕的寒意,仔细听,石头铺成的墙壁后面似乎还有什么水流声,她蹦跳着走路,很不方便。
于是先找到了一块比较锋利的石头,然后把手腕上绑着的绳子放在上面不断摩擦着,不管怎样,她得先能够自由活动,才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哭哭啼啼才是最没活路的办法。
明明自己都已经深陷于最危险的时刻了,可是这会儿,书杬最担心的人反而是陆见淮,害怕他中了这些人的什么不好圈套。
如果二选一,他们之中一定要有一个死的话,那她希望那个人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