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瑜安本正常走着路,忽然感到手指间多了好几分力道,下意识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指—
两只手交缠着,自然的无比契合,仿佛已经变成了肌肉记忆。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咯噔了一下,又觉得荒谬至极。
夜色太醉人,她才会有这么不符合彼此身份关系的想法。
“谢靳言。”纪瑜安盯着交织的手指,被他带着往前走去。“你今晚是不是想要的太多了?”
“一开始是你冷,把手伸向我的。”谢靳言面不改色地向前走着,牵着她手的力度又增添了两分。
纪瑜安哑口无言,暗自懊恼一定是谢靳言下了蛊,她才会因为他的假装委屈而妥协,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至于你说想要的太多,其实是不准确的。并不是今晚想要的太多,而是一直以来都想要。”谢靳言的手指一用力,纪瑜安瞬间挨近了他。“比如现在,我爆炸想吻你。”
纪瑜安被他直白露骨的话惊到,抬起另一只手的手背遮了遮自己的脸。
“你快点闭嘴。”
谢靳言见人是真的被逗狠了,立即听话地闭上了嘴,乖乖牵着走,不多一句废话。
回程的路上,纪瑜安看向窗外,见路灯一个一个被车子甩在身后。她有太多的东西需要自己默默消化,这些都来源于谢靳言。
“需要我送你到家门口吗?”谢靳言将车驶进小区的地下车库,在自己的车位停好后侧头问着纪瑜安。
“不用,把保温袋给我。”纪瑜安示意谢靳言把早餐的保温袋递给她,又想起了什么认真地对谢靳言说着:“明天早上不跟你一起去,你不用等我了。”
谢靳言的手伸向后座底下摸索着,拿起保温袋递给了纪瑜安。
“碗洗干净了的。为什么不要跟我一起去了?是我今天表现的不如人意吗?我可以改。”
“不行,我明天要跟慢慢一起去。”
对这个理由,谢靳言没办法反驳。毕竟温时慢对纪瑜安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朋友,这一点谢靳言毫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