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安,你是在说气话吗?”
谢靳屿被纪瑜安突然的拒绝弄得错愕万分,一时间只想上前来拉住纪瑜安,却顾忌纪瑜安身边的谢靳言。
纪瑜安摇了摇头,手放在谢靳言的轮椅上,竟让她感到一丝平静和心安。
“谢师兄,是我为了接活快要忘记我的初衷了。我该好好坚持文物修复的,这才是我真正的心之所向。我想过了,如果我这次接了展览,以后还会有其它展览会分散我对壁画修复的注意力。你现在找涂小姐还来得及的,抱歉了谢师兄。”
纪瑜安抓着谢靳言轮椅把手的手指一下子紧了起来,没等谢靳屿反应过来,就把谢靳言推出了谢靳屿的办公室。
她算准了谢靳屿不会追出来,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好面子的人,办公室外都是他的员工,以他趋利避害且目的性极强的个性,他甚至不会向他人解释为什么她中途退出。
谢靳屿忽然感觉自己并不是真正了解纪瑜安,至少在他的认知里,纪瑜安根本就不会作出现在这样的举动,除非是跟着谢靳言学的。
安白画廊的外的树枝随风摇曳着,寒风刺骨地朝纪瑜安吹来。
“为什么又决定不接了?真是因为那些原因吗?”
谢靳言的声音从纪瑜安的面前下方徐徐传了上来。
“嗯,是呀。但也有个更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谢靳言不能回头去看纪瑜安的表情,只能用心地用耳朵听着纪瑜安随风飘荡而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