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自持冷静的心轰然塌陷,任由狂风卷过沙浪,扬起尘沙迷乱心脏,那沙浪带着罂粟花的剧毒,焚心蚀骨,冲击的他肌肉颤抖,控制着自己当场在她面前了结弗彻的冲动,将掌心握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初次见面时她对自己的冷言讽刺,是她裸肩于温泉池中的纯欲缠绕,是井底之下她二选一悍然弃掉自己奔向弗彻的奋不顾身,亦是为了救出父皇甩出白绫让他带父皇先走的决绝勇敢。
可今夜她甚至一眼都未曾在自己身上停留。
如今方知,佛说八苦,求而不得,是有多苦。
不,即墨随目光一凝,最后望了一眼风阮已熄烛的房间,踏步离去。
他不会求而不得,等明日回京,他会亲自准备帝后大婚,保南诏百年太平,他会让她成为他独一无二的皇后。
即墨随想通了一般,嘴角勾起,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
第30章 太子是个绿茶男
岐水镇的妖物并未降服, 是以第二日这酸雨依然在下。
风阮沉沉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已经巳时三刻,她看了一眼浑身上下被风灵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双腿轻微一动传来钻心的疼痛。
风阮皱着眉头, 双腿怎么依然不能走动?
风灵端着汤药进来的时候便瞧到风阮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将汤药放到她掌中, 说道:“公主, 你这双腿,恐怕得再养几日才能行走了,这几日呀, 你就在床上好好养伤吧。”
风阮一口将苦涩的药汁灌下,问道:“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