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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即墨随突然靠近风阮,慢慢俯下身,薄唇距离她耳侧不过几厘,一手抱住她要后退的细腰。

他在她耳侧呢喃,靠得太近呼吸都喷洒在了风阮的颊边,“孤之心意,早已随风。”

即墨随,风阮。

他在这样漫天花灯之下告白,极其聪明的将暧昧氛围烘托到极致。

于是,从弗彻的角度来看,即墨随好似在亲吻风阮的唇边。

他们二人相偎在一处,两人的墨发在夜风吹拂下交缠在一起。

女子背对着他,弗彻看不到她双手推拒在即墨随身前。

而即墨随的唇边带笑,眸中情意深深,分出一丝冷光得意睥睨着他。

弗彻被囚于笼中,一袭白衣经过几日的恶劣对待已经不辨原来颜色,双手双脚上的镣铐不知为何卷上了许多溃烂之物。

他在龙王庙中那夜的伤口经过酸雨一夜的淋漓浇灌变得化脓发炎,与衣物贴在了一起。

即墨随微笑着离开了风阮的颊边,带着她大步离开望月楼。

风中传来独属于风阮的味道,弗彻握紧手中的同心发结,良久,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发结放入那枚被他护在胸口的戏水鸳鸯锦囊中。

他囚于笼中,四面灯火环绕,漆黑双眸看着漫天的琉璃花灯布成“随风”的字样。

四月的风吹乱他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