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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崽子们还敢聚堆赌钱!”

“还不快给我撤了!”

沉而稳的脚步声自甬道外走来,绣着四爪蛟龙的墨色长袍在本就暗沉的囚牢中更显压抑。

即墨随的目光宛如千斤玄铁一般压在狱卒头子身上,“带路。”

狱卒自然知晓他要见谁,起身太过慌忙还不慎崴了下脚。

他跛着脚在前边执灯引路,边将情况讲给他听,讨好道:“按照殿下的吩咐,他周围一旦出现伤药之类的立刻撤走,饭食也隔三差五的送一顿馊的来,但确保他能活着。”

就是活着的滋味不大好受。

即墨随嗯了一声,行至牢门前,将烛灯拿到手中,“你退下吧。”

他缓步行至盘坐于地的弗彻身前,毫无感情的目光带着压迫打量着他。

经过一个多月的磋磨,他身上的伤口未经过处理,也奇迹得好了大半。

身上白衣染血脏污不堪,一个月的残忍对待让他身形消瘦了不少,面上的肌肤却保持着晶莹光洁。

看到他来了,脸色平静,双眸并没有起太大的波澜。

即墨随将烛灯放置到牢中小木桌上,负手而立,俯视着他,“弗彻,这些年,你雌伏于父皇身下,魅惑君上,使得母后郁郁寡欢。之后又引得公主为你倾心,实在是罪无可赦。”

最罪无可赦的便是,梦境之中的帝王弗彻毫不犹豫地杀了华武帝。

即墨随垂着眸子,嗓音冷寒,“孤本想将你放到象姑馆,但碍于公主,孤才姑且绕过了你。只是孤有一事疑惑许久,必须要来亲自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