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一手将她的两只胳膊锁到身后,一手轻柔地为她擦去眸中控制不住流下来的泪水,“既然你要和亲,嫁给他,倒不如嫁给我,嗯?”
“我以后会是华朝的皇,何不一劳永逸呢?况且,你也喜欢我的,不是吗?”
风阮面色泛白,眼睛红彤彤的,像是一只受尽欺凌的小兽。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不是,我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你。”
弗彻闻言,一直保持淡定的脸色一变,眸底泵发出危险的意味,又阴阴柔柔地浅笑起来,“无妨,若是你喜欢那个琴师,在你面前,我可以扮作他。”
风阮挣脱开钳制自己的大掌,又是“啪”的一声。
“变态!”
男人眯起眸,又重新单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笑了笑,“这么不乖?”
“这第三个巴掌,我可不能白挨。”
说罢,他空下来的那只手紧紧掐住了她的下颌,对着少女已经惊惶到失血苍白的唇瓣深吻了下去。
风阮扭动着身躯使劲挣扎,换来男人更加强有力的压制与几乎快要深喉的纠缠。
他紧紧将她的身躯锁在怀中,不容任何反抗地将她的呼声吞入腹中,风阮只能在怀中被迫承受他施加的一切。
风阮身体柔韧性极佳,双手被锁,抬起一只腿,从身后就要反踢到他头顶,男人见状便结束了这个吻。
他一手抓住她袭击而来的腿,风阮也毫不示弱,自袖中滑出白绫,往他双手上席卷而去。
风阮也第一次见识了弗彻的武功。
不管风阮如何角度刁钻地袭击他,他都稳稳接下她的一招一式,给风阮一种他在随意逗弄小猫小狗的感觉。
风阮气急,干脆甩下白绫,对着弗彻近身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