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阮听罢,转身往暗巷出口行去,“走!”
姜澄泽屁颠屁颠跟上,“好!”
待走到巷口,姜澄泽迈腿便像右侧城门出口处走去,一只手恶狠狠拽上他的耳朵。
风阮质问:“你往哪走?”
姜澄泽委屈巴巴:“城口啊,不是要出城门吗!”
风阮拽着他的耳朵向左一转,努力控制住自己想往姜澄泽尊臀上踹去的右腿,“你既然身为郡太守,怎可弃城而逃!”
“带我去郡太守府!”
姜澄泽回答不情不愿,“哦。”
象鲁郡说是一个郡,其实占地面积并不是很大,约莫只有一个县的大小。它之所以被称作郡,是因为此处南连南诏,西接西域,是众多国家的往来要塞,因此华朝格外重视,派保护一郡的军力来戍守边关。
郡中各国百姓杂居,最高级别的官员有两人,一是郡太守,郡太守掌管当地百姓诸事、权政、财政。二便是戍守边关的抚北将军座下二品大将巴鹏举,主要是边疆防守。
如今象鲁郡被黑压压的军队包围,郡中街道上的百姓显然走动少了许多,走在路上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路面上的店家大多都已经闭店,很是冷清。
姜澄泽带着风阮来到了太守府门口,风阮瞧着门口那歪歪斜挂摇摇欲坠的门匾,对着姜澄泽道:“看来你这太守,当的很是清贫,牌匾都无人修缮。”
姜澄泽飞身将牌匾扶正,勾了勾鼻子道:“这牌匾定是小爷出去之后才掉的!”
风阮哦了声,“原来是举头三尺有青天啊。”
姜澄泽怔愣一瞬,她这不是在嘲讽自己为官不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