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泽气愤道:“你要强人所难?”
“姜太守让我出兵顽抗,不也是强人所难?”
姜澄泽怒道:“我不答应,我可以喝!”
巴鹏举将语气压得迟缓,“那可不行”
风阮拉住气鼓鼓的少年,对着巴鹏举挑眉笑道:“巴将军,若是我喝了这坛酒,将军当真出兵?”
她这一笑,让巴鹏举心中荡漾了一番,面上依旧稳如泰山,“自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嘛。”
“好,上酒!”
风阮说完,姜澄泽拉了拉她,低语道:“风阮,你疯了!你一个女孩子,饮酒伤身不知道吗!况且他拿出来的酒定是无比烈性的酒!”
风阮眼底似有琉璃光华流转,字字清晰道:“我知故我为。”
或许巴鹏举只是为了刁难他们的戏言,又或许就算她将烈性酒饮下,巴鹏举依然不会出兵,或许或许有太多的可能,但不试一试就转身出了这将军府,象鲁郡的攻陷就只在明日。
就算有一线生机,她也会尽力一搏。
姜澄泽看着少女眸中的坚定,松开了自己拉住她衣袖的手。
天边乌云滚滚,天色已然阴沉下来,不一会儿,豆大般的雨点飞溅在凉亭四周,将本就冷寂的氛围浇得又是一凉。
一个士兵上来,将巴鹏举所说的酒坛子呈了上来。
酒坛并不是很大,约莫十二合。
“十年前我女儿出生时我亲自酿了三坛酒,今日便启封了这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