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地被男人拦下,弗彻顺势把她翻了个身,“后背还没涂。”
打不过说不过,风阮极度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当口醒来。
少女脊背纤细白皙,细腻的肌肤之上有深深浅浅的刀痕剑痕,这样的凌虐与脆弱感,男人除了生出丝丝怜惜之外,也起了深深的破坏欲。
男人生出的这点怜惜,与他血液因子中蠢蠢欲动的破坏欲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许是脑海中已经生出将她翻来覆去蹂躏的模样,涂抹药膏的手指不经意间便加重了力道。
风阮受疼,“嘶”了一声。
他闻声挑了挑眉,薄唇欺近刚才弄痛她的地方,轻触上去。
如同虔诚的信徒。
风阮一僵。
弗彻满足地离开她的后背,自桌案上拿了绷带,将少女扶起,声音低柔幽凉,“胳膊抬起来。”
风阮抢过他手中的绷带,快速环上胸前的伤口。
两人之间夹杂着的暧昧犹如实质,下一刻就能燃起幽火,将二人焚烧进欲望之渊。
帐篷之外军医声音传来,”主上,药熬好了。“
弗彻起身,去帐外接过熬好的药汁,回首看到风阮正龇牙咧嘴穿着衣服。
他坐到床边,凉薄的气息渲染开来,将药汁在手中搅匀,示意风阮张嘴。
风阮瞧着他这副不温不火的模样,动了动嘴唇,“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