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很是意外,俊脸上漾起一抹笑意,端着灵药走过来,“阮阮是在关心我么?”
风阮一本正经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一码归一码。”
少女的意思很明显,万年前的事情已在她心中落幕,她对他无爱无恨。如今只是想知道她欠了他多少帐。
风阮接过他手心的药碗,将灵药再次一口闷下,压了压口中的苦涩道:“你不要妄图诓骗我,我们两个在这里身无分文,这碗药是补灵子,上古时代它的价格是十灵石。”
弗彻接过她喝下的空碗,静静深深的眸光丝毫不避地锁着她,淡哑开腔:“打擂台。打赢了得一颗,打输了留下点东西。”
风阮眼睛睁大,她实在没想到这男人会是用这样的方法得到灵石。
后世的打擂台她见过,不论你是仙妖魔灵,一概不允许动用自身灵力。
几个赤膊大汉在台上肌肉虬扎,一臂就能将人掀翻,凭的便是那股子狠劲。
如果风阮猜得没错,他口中的输了留下点东西,一般是留下手脚之类的
男人低眸睨着少女神色,“阮阮要喝的东西,自然不能用不入流的方法得到。”
她要他做个好人,他便勉为其难在她面前做个好人。
风阮的嗓音漫漫无波,没问他身上被打伤成什么样,淡淡道:“弑神阵呢?弑神阵中你不可能没有受伤。”
弗彻的脸色少见地微妙起来,格外安静的气氛中他从容开口:“阮阮,要听真话假话?”
“你在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