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阮跳下床,冷冷看着他,“天帝陛下如果是这样一副态度的话,倒不如我们二人分开行事。”
阳光跳跃在风阮周身,少女眉目之间是深深的不悦,恼怒地睨视着他。
弗彻却低低笑了起来,朱砂情印漾在眉心,笼着无上艳色,“那可不行。”
到底是顾忌着风阮说到做到的性子,他软了语气道:“我以后会安分些。”
风阮忽略他刻意撩人的语调,将自己收拾稳妥,问道:“刑天剑在幽冥鬼域,你说的前往幽冥鬼域的令牌是什么东西?”
六界典籍中关于幽冥鬼域的典籍少之又少,风阮不论是在神域还是在人间时都甚少听闻幽冥鬼域的消息。
风阮看向弗彻,他生自上古,年纪或许比翁缪爷爷还大,又统管六界数万年,知道通往幽冥鬼域需要令牌倒也在情理之中。
少女认认真真盯着他瞧,黑白分明的大眼里盈满润色,弗彻看得心中一软,刀锋般凌厉的容颜都柔化了些许,“幽冥鬼域分两派,一派鬼族,一派冥族,无论是鬼族还是冥族,凡人肉体凡胎都看不到他们的存在,所以作恶起来凡间道士有时都奈何不得,比妖物要狡猾得多。且他们生性极恶,毫无善念。”
“因此自上古时期,创世神便下令,为六界安宁计,幽冥鬼域之人私自不得出,出来的话也只能到冥姽楼。而其他界的生灵若要进幽冥鬼域,必须持有令牌。令牌统共有三块,其中一块就在这处冥姽楼。”
风阮若有所思看着他,怪不得他将自己带来了冥姽楼,不过这人说话每次都说半截,明显是要她问他。
风阮听到自己的声音,“恐怕这令牌不好拿到吧。”
弗彻薄唇勾起,语调平静无波,“说好拿也好拿,说不好拿也不好拿。”
“弗彻!”
他总是这样逗弄自己,风阮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逼着自己淡定下来,“怎么个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