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拳。
弗彻吐出口中鲜血,嗓音温柔含笑, “阮阮,打得可还舒坦解愤?”
风阮知道这个男人所言所行绝对有着自己的目的,不会无缘无故来喝自己的血。
风阮屈膝扣地,单手掐住男人的脖颈,眸光冷然, “弗彻, 你取我的血做什么?”
弗彻不闪不避直视少女的脸庞,双眸将少女的表情印刻入眼眶, “或许是太想念你的味道?”
风阮:“”
大变态。
她知道他绝对没有说真话, 也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手指微微收紧, 掐在他脖颈间的力度微微增大,对着弗彻道:“把法阵解开。”
弗彻唇角噙起莫测笑意,这笑容比飘荡在他周身的薄云更加缥缈,淡淡吐出几个字,“不可能。”
风阮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问道:“你想怎么样?”
男人看着她的眸光直白露骨,“我说过,你陪我一|夜,我若是将一切都记起来了,便放你出去。”
风阮手指用力,男人俊脸顿时涨得通红,她微凑近了弗彻道:“帝君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会吃,尤其是和阮阮的合衾酒。”
他吞吞吐吐说出一句分外嚣张的话,完全不在意此刻自己处于劣势的状态。
风阮想,这大概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就是觉得她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她不可能真的杀了他,被揍几拳也不过是皮肉之伤,所以到了现在还在肆无忌惮挑衅着她。
当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