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风阮是一个吃硬不吃软的人, 她不爱他,只有绝对的强权霸势才能将她掳到身边。
风阮瞧着男人自以为是的眉眼,淡淡问道:“帝君,我方才签下的到底是婚书还是卖身契?”
弗彻罕见的怔愣一瞬,唇畔的弧度加深, 随后俯身靠向身前的少女, “阮阮若愿与朕两情相悦,这便是婚书。”
若不愿, 这便是卖身契。
男人身上冷冽的寒香袭来, 风阮不着痕迹将呼吸放浅,点了点头, 道:“本质一样。”
于她而言,婚书等同于卖身契。
弗彻漆黑双眸中的黑雾隐隐而动,加上他脖颈间错落而下的血水,在此刻夜色红光的衬托下形如鬼魅。
风阮对着他这副经常性魔化的模样早已习以为常,已经没什么好惧的,她推开他的身躯,抬腿便往前走。
见她一言不发离开,弗彻长腿大步走到她身侧,伸出一只大掌精准地钳制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臂揽起她的双|腿,将少女整个横抱在怀中。
身体陡然被凌空抱起,风阮一惊,伸出手指揪住男人身前的衣衫稳住身形,却不小心碰到了他胸|前的伤口上,引得他重重闷哼一声。
她抿了抿唇,视线缓缓上移,他胸|前衣袍上布满大大小小的血痕,想来是方才跟即墨随打架受得伤。
恶从心上涌,风阮将掌心轻摁在被却流洞穿的那处上,抬眸看向男人弧度流畅的下颌,红唇微勾起嘲弄的弧度,道:“弗彻,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