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彻指了指自己胸|前被却流穿透的伤口,薄唇勾出嘲弧,腔调淡漠的道:“神主大人摁了几次,又踹了一脚,朕准你反复折磨这处伤口出气,可没准备让你抛下朕一走了之。”
他起身,坐到金玉案前,拿出一个瓷白小瓶放在手心把玩,淡淡的道:“过来,给朕涂药。”
他浸在薄雾迷蒙般的金丝光线中,整个人都多了几分飘逸落拓的味道,偏眉眼阴鸷,薄唇紧抿,面色不善得厉害。
风阮走过去,接过他手心的白瓷瓶,轻笑道:“帝君,我这人手重得很,若是不小心让你再血崩一次,可就不大妙了。”
男人声音淡淡,“无妨,你给的痛,朕都受得起。”
风阮:“”
少女容颜如画,低垂的眉眼在熠熠光线中平添隽永,纤白的手指抹上药膏,胡乱在他上身伤口上抹了一通,指下力度可以说是毫不温柔。
弗彻缓缓闭上了双眼,回忆潮涌而来,他想起当年大雪方歇,她在他指间涂药的轻柔,枝丫上的余雪飘落到她的发顶,他那时心中冷漠,面上却装得温柔。
她给予的温暖,如今已是再也不可企及。
思绪浮沉间,少女已经胡乱在他胸|前涂完,细腻指尖留下的触感仿佛还在,弗彻呼吸沉了沉,睁开双眼时顺便把她一把拉进怀中,迫她坐到了他的腿上。
随后箍住她的后脑勺,再度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