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阮接过他递过来的酒盏,稍抿了一口,又抬首一饮而尽。
这是西域葡萄酒
那时候她初来华朝宫廷,看到他在雪夜里独自杀了小麋鹿,便想着搭把手帮他剥皮抽筋,随口道了一句“雪夜里缺酒总是缺了点滋味”,他便递上来一壶葡萄酒。
过往种种的一一复现,让风阮眼中的疑惑愈发深重,不知道这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弗彻走到风阮面前,“阮阮,能让我看看风鲸么?”
“什么?”或许是话题跳脱得太快,风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停顿几息后,她抬起蕴着琉璃水光的眼睛,又重复了一声道,“你说什么?”
月色清辉里,弗彻将少女脸上的怔忪表情瞧得一清二楚,他唇角笑意逐渐漫开,“我想看看我们的孩子。”
“这也是给我姜澄泽魂魄的条件吗?”
“不是,”他好笑地抚了抚她的发顶,“你可以拒绝。”
脉脉雪意清凉,梧桐虬枝影影绰绰映在弗彻身后,他高大修长的影子覆盖其上,静默不动只待少女的回答。
或许是今夜他清冷高洁的模样让风阮心中生出一点柔软,又或许是对于未来走向的奇异感知,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给他看一看风鲸吧。
少女走到小院子的中央,双手结出复杂星印,光电明灭间这一方小院被层层镀亮,极灿光幕之后,宇宙群星在两人头顶仿佛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