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鲸见状也伸出手掌,等了半天没动静,发现他爹在船头单腿跪地,大掌握着他娘的膝盖头皱眉不语。
风鲸:“”
他早就怀疑他不是亲生的了。
他纵身一跃跳上船板,借着星光看到风阮有些苍白的脸色,眉头也跟着皱起,担忧道:“阿娘,你怎么了?”
“无事。不过是那日在神庙祈福时腿部受了点伤,刚才上船还是不小心扭到了。”
弗彻站起身来,神色变得有些冷峻,垂眸对贴在风阮一侧的风鲸道:“我带你母亲去篷中上药,你在外边等一会。”
风鲸扬眉,小脸顿时皱得苦巴巴的,“凭什么你和娘亲独处不带我?”
风鲸年纪还小,的确不懂男女大防,弗彻耐着性子解释道:“阿爹需要涂药,非礼勿视懂么?”
“哦,”风鲸声音闷闷,又好奇道:“那为什么阿爹可以视?”
男人吐字如金:“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呀?”
弗彻额角跳了跳,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风鲸,今日有人给你撑腰,跟我作对上瘾了是么?”
风阮急忙道:“我无事的。”
两人齐齐扭头,:“你有事。”
风阮噎了一噎,微笑道:“那我自己涂,你们稍待片刻。”
她说罢看也不看父子俩的脸色,掀开帘子逃也似的钻进了船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