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费力地闭了闭眼,整个人像颓了下去。
舒檀没说话,视线移向温暖的大厅内。
她和许京墨本就没有可能,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厅内大部分观众已经有序坐下,舒檀收回视线时,许京墨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笑了笑,音调很缓:“你的位置和原来一样。”
舒檀点头:“谢谢。”
两个人总共没说几句话,舒檀已经说了两遍“谢谢”,许京墨表情苦涩,转身临走前,问:“我们还是朋友吗?”
这句话卑微又带着乞求,舒檀从没见过许京墨这个样子,她偏了视线没去看他,“嗯。”
许京墨走了。
舒檀在座位上坐下。
她有些庆幸梨园的客人向来少,她和最近的客人中间隔了至少两米,不至于在公众场合下失态。
许京墨曾试探性与她聊起爱情,但舒檀从未动心,也说不清什么是爱。
也许她父母之间算爱。
但那不是舒檀想要的爱。
许老先生最后一次登台演出唱的是《春闺怨》,舒檀耳边隐隐响起“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
“可怜侬在深闺等,海棠开日到如今。”
她垂眼,盯着外衣上的简洁图案出神。
身边椅子上突然有人坐下,舒檀微微偏头,是个女生,深棕色长发,面容看起来英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