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歌单里出现他的夜曲并不代表什么。
舒檀说完,心跳不仅没平复,反而跳得更快,她紧抿着唇瓣,小幅度向左侧偏了视线。
宋时聿哪能听不出她平静语气下的别扭和声明,他眉梢一扬,赞同的“嗯”了一声,又夸道:“很棒。”
谁要他夸了!
舒檀气得咬牙,然而左思右想,也想不出第二句类似的话,甚至有过度解释就是掩饰的嫌疑。
她索性看向窗外不理他,车里放出的音乐一声都没进耳朵里。
宋时聿笑意明显:“鲁宾斯坦不错。”
舒檀想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说话了。
不同钢琴演奏家有不同的演奏风格,抛开上世纪出名的钢琴演奏家录下的唱片,当代也有很多年轻或年长经验丰富的演奏家会弹奏过去的大师作品。
宋时聿不仅听出来这是肖邦,连演奏者都听出来了。
这几乎是在变相地告诉她,他对古典乐的了解并不浅薄。
舒檀心中郁郁,为他挖坑让她在音乐中透露出自己而羞恼。
路口绿灯亮起,宋时聿向左打方向盘,问:“这是哪一首?”
舒檀闷闷道:“b大调第三号夜曲。”
宋时聿注意到她微低着头,耳根子从音乐放出来那刻红到现在,唇角微扬。
他虚心请教:“b ajor是b大调的意思?”
舒檀都不用抬头看他,也知道宋时聿这会儿肯定在笑,他连肖邦和鲁宾斯坦都能听出来,还会不知道ajor是大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