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要求太羞耻,她说不出口。
宋时聿好像本身也没做什么。
她低着头,耳垂红红的,完全没注意到宋时聿正含笑看着她,视线从她身上一寸寸仔细扫过。
余光不经意对上他的,舒檀咬了下唇瓣,脑海里蓦地划过舒远的告诫。
一颗心似乎往下坠了坠,她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正要再次声明与男人划清界限。
宋时聿低头看她,声音缱倦又温柔,“不逗你了。”
舒檀意识尚未回笼,就被宋时聿牵着送到了琴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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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檀作息恢复,起来的也早。
第二天早上睁眼时,她扫了眼墙上挂钟,才七点半。
她换上家居服,洗漱完毕后走出卧室。
她顺着走廊往外走,正要习惯性和张阿姨打招呼,走至视野开阔处,脚步蓦地一顿。
餐厅窗明几净,大片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
宋时聿坐在餐桌前,闲闲靠着椅背,垂眼正在看手上的杂志。
他那双手很漂亮,十指修长,单手举着杂志就够用。
舒檀瞥见杂志上大片英文字符,勉强辨认出是本财经杂志。
张阿姨正把早餐端出来,看见她顺便打了个招呼,“舒小姐醒了?时间正好,先生今天在家里吃,我做了两人份的。”
她顺手帮舒檀把椅子拉出来,舒檀走到桌边,正和从杂志上移开视线的宋时聿对上。
淡金色光线照在他侧脸上,皮肤白的近乎透明。
舒檀以前觉得他像古时候世家游手好闲的贵公子,此情此景下,手上的财经杂志和背后明亮舒适的现代背景给他添了几分斯文精英气质,倒更符合别人恭敬称呼他的那句“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