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莱曼说:“我大概在你新年音乐会结束后几天回去, 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舒檀应声,挂了电话。
她最先联系上的是大提琴手梁翊。
梁翊是英籍华裔, 初中就去了维也纳学习大提琴。
两人加上微信。
梁翊第一句话就是:【好巧,你现在在京城?】
舒檀去社交软件上扫了眼他的定位, 在旧金山。
梁翊:【乐团演奏行程刚结束,我明天的飞机到京城。】
舒檀看过柏林爱乐最近一次在巴黎的协奏。
这位大提琴首席在一众中年面孔里格外出挑,技巧娴熟动作优美。
他的s账号有几百万粉丝,据说不少是他的颜粉。
几句话聊下来,她大概感受到梁翊斯文面孔下的利落。
联系上布特利后,得知他要先飞欧洲回家一趟,梁翊很快和舒檀约好了时间地点,说他们可以在京城先见面。
舒檀觉得这样的安排没问题,只有一点非常不解。
梁翊对京城非常熟悉,仅凭他选的地点就可以看出来。
然而下一秒他就在和舒檀的私聊窗口中表明自己对京城的机场不大熟悉,希望舒檀有时间能为他接机。
舒檀觉得有点奇怪,但这并不是很无理的要求,她不好拒绝。
梁翊的降落时间是今天傍晚。
舒檀想起宋时聿晚上回来的时间,二者竟然撞上了。
她有些犹豫,一方面思索不接机的可能性,毕竟梁翊说自己出生在京城,怎么也达不到对京城不了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