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案有些薄,宋时聿没几分钟就看完了。
他问:“预算和人员布置呢?亮点是什么,内容结构是什么?”
他把策划案放在桌面上,语气淡淡:
“这些在策划案里都没体现出来。”
沈延淮没想到他一秒进入工作状态,几乎答不上他的话。
这份策划案是他的助理昨晚交给他的,他第一眼看了还算不错,本想看看被作为成功例子的访谈具体是什么样的,第一集 没看几分钟就被他关了。
他对音乐没有丝毫兴趣,策划能吸引他的最根本原因是音乐可以意味着钢琴,钢琴意味着舒檀,舒檀则意味着宋时聿。
他没忘记说出舒檀名字时助理放光的双眼,直言要是节目有她,收视率一定会有保障。
沈延淮想说岂止有保障。
要是舒檀真能参加,宋时聿不得盯着节目组面面俱到,为了保证舒檀的参与体验,这节目不大火几乎不可能。
舒檀来京城短短一个月,这人一日三餐能回家就回家,一副顾家好男人的样子,更别提一个小小真人秀。
沈延淮:“你手底下不是有一堆传媒公司吗,让他们润色一遍,总能看得过眼吧?”
宋时聿:“沈家底下没有传媒公司吗?”
这人真是一沾染了利益就变得面目可憎起来,沈延淮腹诽片刻,恭维道:
“你手底下的天澄,还是天映不是业界标杆吗?这节目交给他们来做,肯定比我家底下那几个做得好。”
毕竟他们没有舒檀,连音乐的门槛都摸不到。
宋时聿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他淡淡道:“你想坐收渔翁之利?”
沈延淮理所应当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