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复了那副闲散样子,双手抱臂向后靠,偏头瞥了眼窗外。
天色已经开始暗下去,明灭的路灯光影从车窗投下,给男人冷静深邃的面孔平添几分淡漠。
他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色内衬,领口开了两个扣子,锁骨微微凸起,深黑色西装将他往日的闲散气压住,没有动作时,显得整个人疏离深重。
西装领口的金属夹子折射出清冷暗光,舒檀余光险险扫过,又极快地收回了视线。
宋时聿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仔细扫过身上的女孩。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大衣。
大衣领口围着毛领,大面积雪白衬得她面颊与耳畔格外显眼。
舒檀羞耻得要命,面上热意层层。
她被迫坐在宋时聿身上,双手也只能撑在他的大腿上。
她整个人僵硬着一动不敢动,脑袋微垂着,只敢看自己的脚尖。
纤细白皙的十指压在深色西装裤上,视觉对比十分强烈。
柔软指尖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宋时聿喉结滚了滚,视线再次扫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他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明天回老宅,可能会晚点回家。”
舒檀胡乱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听进了他的话。
“知道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小,短短三个字,带了无尽委屈。
宋时聿懒洋洋扫过她白皙清透的小脸。
乌黑长睫微垂,粉色唇瓣被贝齿咬出了些印子,哪哪看起来都让人心疼。
宋时聿的视线第二次扫过她的粉嫩唇瓣。
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刻,车子已经驶进熟悉的停车场,缓缓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