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大哥从小到大对各行各业都展露出兴趣,临到二十岁也不能清楚自己的事业在哪里,小儿子宋时聿也是个不听劝的。
宋爷爷向来知道这个小孙子。
别看他表面上装得斯文,其实一肚子坏水,和舒檀的婚约如果他不想同意,谁也逼不了他。
宋时聿悠悠看过去,似乎觉得荒谬。
“人家小姑娘一个人来京城,被你们和舒家父母逼得要和我这个陌生人共处一室。”
“为难她的是我还是你们?”
宋父蹙眉:“时聿。”
他位高权重多年,开口也稳重成熟,朝宋时聿投去了不赞同的视线。
宋时聿淡淡移开目光,没再搭腔。
宋大哥露出揶揄神色:“陌生人?你们小时候不是见过吗?”
宋时聿冷冷嘲讽:“你五岁时爬树上下不来,哭天喊地让我帮你去门口找保安过来帮忙,还记得吗?”
大嫂闻言惊讶地向结婚不久的丈夫递去眼神,宋大哥面色一僵,一边握紧了和妻子在桌下交握的手,一边向宋时聿飞了个眼刀:“什么时候有这回事?”
宋时聿双手一摊:“看吧,我就说你不记得。”
宋大哥:“”
一片寂静中,他从座椅上起身:“我先走了。”
宋爷爷眼不见心不烦,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走。”
宋时聿回到南浦时接近十点。
他扫了眼餐桌,问正在厨房整理碗筷的张阿姨:“舒小姐吃过晚饭了?”
张阿姨应了一声:“吃过了。”
宋时聿顺着走廊看向舒檀的卧室门,半晌,收回视线。
他面色如古井无波,淡淡道:“嗯,后面三天都不用准备我的早餐。”
张阿姨答应后,一回头发现宋时聿已经走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