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怕你。”
宋时聿轻笑了声。
他身上那阵云淡风轻的闲散气好像又回来了,舒檀整个人紧绷着,不敢移动分毫。
他开口:“你可以向我提要求。”
“舒檀。”
舒檀微愣:“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宋时聿耐心地重复一遍:“提要求,听到了吗?”
舒檀:“为什么要提要求”
宋时聿抬起她的下巴,视线与那双乌润黑眸平齐。
“你想要什么,想让我怎么做,说出来。”
女孩怔愣着,宋时聿亲了亲她发顶。
嗓音温和而有力度:“说出来,我不会拒绝你。”
这句话在舒檀脑子里轰的炸开,她死死咬着唇瓣,垂下视线。
雪白的床单与被子在视线中变得模糊,她被揽入温暖宽厚的怀里。
“那天傍晚吓到你了?”
舒檀垂眼看着自己掌心良久,缓缓摇头。
他始终把握着分寸,事后回想起来,其实更多的是羞耻和初次被控制的心慌。
有时炙热的唇舌比话语更有力度,她隐约意识到这一点。
“那不说那个,另一件事,”宋时聿抬手蹭了蹭她眼角,语气温和,缓声开口:“伯父伯母说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了。”
“后面有我呢,嗯?”
舒檀没想到第二件事会是这个。
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她接连压抑了数天的情绪却被他几句话勾了出来。
她嗓音颤抖,“你怎么知道?”
她来京城的第一周,母亲就跟她打了电话。
舒母舒父在生意场多年,软硬兼施。
舒檀庆幸家里隔音够好,接电话时毫无征兆流出眼泪,让她第一反应不用收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