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大哥大嫂也不要叫太多人。”
上了年纪就喜欢热热闹闹的,宋母想起爷爷说的,想借这个机会把舒檀介绍出去,这样看来好像还早。
她问:“之前说领证的事,怎么样了?我看你们现在相处的不错,别耽误人家。”
哪壶不开提哪壶,宋时聿想到刚刚舒檀的冷淡神色,揉了揉额角,“别操心这个。”
他皱了下眉,心情不太好,视线望向副驾旁边的格子。
烟早就戒了——知道她要来京城的时候。
宋时聿微顿,补充一句:“让爸和爷爷也别提。”
好不容易把人哄回去,他不想功亏一篑。
舒檀进门时,莱曼正站在落地窗前。
南浦的地理位置极好,外围造了人工湖,绿化植被点缀周围,一年四季都很美观。
舒檀喊了一声:“老师。”
莱曼转身。
这次相见和之前很不一样,两人身边都没有钢琴。
莱曼笑了下,“好久没见了。”
他对舒檀如师如父,尤其在刚刚面对了舒父的负面情绪下,舒檀上前几步,看向莱曼。
“老师”她问,“您看到我最近两场演奏了吗?”
“看到了,”莱曼点头,毫不意外,“很精彩。”
“你迟早会这样做的。”
缓慢温和的语调抚平的舒檀轻微不安的心,她鼻尖微酸,“谢谢老师,这是您教我的。”
“我只教给你技巧,”莱曼抚过她脑后,“那些理解都是你自己的。”
舒檀微低下头。
莱曼说:“精准洗练的大师不是没有,比如米凯兰杰利,但音乐可以有很多种,艺术都是自由的。”